楚如钰长舒了一口气,本来他担心父亲会死忠于陈氏,招来灭门之祸。还好,父亲心中终究还是有自己这个儿子的。
“啪啪啪,精彩啊,楚家这是要当反贼啊,我忠君爱国的皇后殿下。”贺秉生推开门,边鼓掌边走了进去。
楚如钰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贺秉生,半晌才道:“我观将军虽然行事荒诞,但在百姓口中名声却是极好,希望将军能还陈国百姓一个朗朗乾坤。还望将军留我全家一命,您也听到了,我父亲他并不会与您为敌。”
“是我小看了你了,本以为是个秉正清隽的忠君呆子,没想到却是如此审时度势,或者说趋炎附势之辈。”贺秉生盯着楚如钰冷冷的讥笑道。
“我问心无愧,将军随意。”听到这话楚如钰似乎很生气,猛地站了起来。
“哐当”随着这声,楚如钰的脸上的怒色龟裂了,他含着的玉势因为起身太猛掉了下来。一丝尴尬从楚如钰脸色闪过,身子僵硬的站在原地,他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啧啧,钰儿啊,你这屄才肏了一次就松了,连个玉势都含不住,你说是不是该打?”贺秉生笑得一脸淫荡。
“我……你……你又想怎么样?”楚如钰有些慌乱的看着贺秉生,他有些害怕贺秉生,这人总是变着法折腾他。
“这么晚了,将军不回将军府吗,家中夫人怕是等的急了。”楚如钰问这话有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紧张,当然他也是真的希望贺秉生能够离开,不再折腾他。
“夫人?”贺秉生玩味的重复这两个字,眼神深邃地盯着楚如钰,只是并没有看出什么,才道:“这就不用皇后关心了,本将军自有分寸。”
复又淫笑道:“你这小屄都含不住了,当然要处罚一番,长点记性。”
边说边大步走向楚如钰,不等美人儿挣扎就将楚如钰拦腰抱起,隔空翻了个面,让皇后头朝下趴在了议事桌上。
楚如钰身体一阵凌空,再回过神时身体就已经趴在了桌子上。这种姿势他只能看见桌面,丝毫不知道贺秉生在后面干什么,不由得一阵惶恐。“你…你要干什么?”
“干…干你啊!”贺秉生学着楚如钰结巴,但内容很干脆。
奇怪的是楚如钰听到这话却是没有过多的愤怒,反而觉得刺激,心中隐隐还蕴含着期待。只咽了咽口水,并不接话。
“嗯?不接话,这么想被干,我看看湿了没。”贺秉生边说着,便将手从裙底伸进了楚如钰的大腿根部,“哎呀,湿透了啊,不会和你爹谈话的时候也在想怎么被我肏吧,啧啧啧,陈国第一淫后?”
“不是你非给我插那个的吗?”楚如钰闻言有些愤怒的回了贺秉生一句。
“关本将军什么事,你不会自己把它取出来吗,明明自己喜欢,都被插的含不住了,还冤枉本将军,该打。”贺秉生理所当然地回道。
楚如钰正欲反驳,突然意识到贺秉生确实没说不可以取出来,不由得一阵悔恨。这也不能怪皇后,主要是这些日子贺秉生留给楚如钰的印象都强势、粗鲁、野蛮、不容拒绝。
在楚如钰思索之时,贺秉生却是撩起皇后繁重的下摆,扒下亵裤,露出光溜溜白花花的大肥屁股。
“啪,手感不错啊。”贺秉生一巴掌拍在肥臀上,激起一阵阵肉浪。
“…啪……啪,真好玩。”贺秉生起身用足了力气扇在楚如钰白花花的屁股上,“啪啪啪啪”。
“啊,将军,别打了,我疼…”刚刚开始还好,后面楚如钰只觉得屁股上火急火燎的,火辣辣的疼,这会儿额头直冒冷汗,不得不哀求道。
“不打也可以,知道为什么挨打吗?啪!啪!”贺秉生边说边扒开肥厚的臀肉,仔细观察着后面菊花穴,不由得心下惊奇,这人这种地方竟然如此粉嫩。之前听军中的弟兄说双儿的后穴也十分美妙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
“我……玉势掉了”楚如钰咬着嘴唇,有些羞怯地说道。
“啪,屁股撅起来,挨打的态度都不端正。没说道重点,继续,啪。”贺秉生看着快速高高撅起的粉嫩带红晕的屁股,不由得产生了某种刺激的想法。只是听他们说那儿要事先清洗,不知道是怎么个操作方法。
楚如钰双手撑着桌面,努力的撅起屁股,知道这人是要自己说那些淫贱话。努力克制住要发出的闷哼声以及心中的羞怯,道:“我的小屄被将军肏松了,没有夹住玉势,我错了。”
“啪!”贺秉生下意识的又一巴掌打了下去。
“你……”楚如钰正欲质问贺秉生为什么还打他,只听得“吱呀”一声,殿门打开了。楚如钰心中一抖,这个时候敢悄无声息、光明正大来中宫的就只有一人——当今皇帝——陈漳。
贺秉生用脚死死顶住楚如钰剧烈挣扎的双腿,双手按着楚如钰的腰部,就这样看着陈漳走进来。
楚如钰心中一片惊惧和羞耻,虽然皇帝只有正常小孩的思维,但他还是有一种强烈的被抓奸的羞耻感。素日的体面让他剧烈地挣扎,想要站起来整理好衣冠,至少看起来不那么狼
狈。
“将军,皇后你们是在玩骑马马吗?”陈漳一脸疑惑地问道,复而又一阵失落的笑道:“朕也想骑马马,可母后很少和我玩。”
“小孩子骑马马很危险,多看看多学习就可以了。”贺秉生满脸微笑地看着皇帝。
“无耻。”楚如钰不由得暗暗骂道。
“啪,陛下你看,马儿不听话的时候就要打,让他驯服才行。”贺秉生一掌扇在楚如钰的臀部,复又看着皇帝说道。
“贺秉生,你够了,放我起来。”楚如钰心间猛地涌出一股气恼与委屈,这人一直如此混不吝吗?
“那贺将军,朕可以骑皇后这头马马吗?”陈漳有些迟疑地问着贺秉生。
贺秉生一手缓缓的上下抚摸楚如钰光滑细腻的屁股,一手托腮,好似在沉思是否同意皇帝要求。
楚如钰看着贺秉生半天都没有回答,直以为贺秉生真要将自己送给皇帝玩弄。身躯微微颤抖,心中酸楚。想着明明是贺秉生强迫自己,如今得手了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,转手就要扔给别人。一开始为何要如此招惹,怎么不干脆杀了了事。想着想着,委屈至极,竟是默默地哭了起来。
贺秉生此时却是在认真思考,他发现了一个问题。他好像说不出说同意的话,这一瞬间他有些不理解自己了。他很确定一开始就是想将这高高在上的人,拉下神坛,毕竟破坏美好是一件开心的事,特别是左相府的美好。
是占有欲作祟吗,也对,毕竟没有人喜欢别人碰自己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