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与的睫轻轻颤了颤，赵长赢松了气，又不知要不要将他喊醒，正犹豫间，容与已经睁开睛，他嘴发白干裂，像是一块碎了的玉石。

“长赢？”容与中焕发些许黯淡的神采，他动了动手指，似乎想要坐起来，赵长赢忙摆摆手，示意他别乱动，“不用起来，你躺着就好。”

“觉怎么样？”容与问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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